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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篇 经济支撑：彰显可持续产业的特质优势
可持续产业（the sustainable
industry）是指具有长生命周期、宽市场腹地、低环境成本、高科学技术的延续发展型产业。这类产业一般有四种类型：地方特色型产业；快速创新的产业；前后向高度关联的产业；环境成本节约型的产业。可持续产业完全不同于传统产业，必须另辟蹊径，努力彰显其特质优势。
一、以全新理念打造可持续产业
1、“工业化情结”的反思
外国人看中国，总喜欢把中国喻为一头“醒狮”。或许是历史的无意安排，当中国这头雄狮沉睡多年、如梦初醒时，恰逢西方工业大发展时代。从此以后，在中华民族的心灵深处，总有挥之不去的“工业化情结”。从近代史上北洋政府发起的“洋务运动”到20世纪初民族工业的勃兴，从新中国成立后的重工业优先发展到大跃进时期的大炼钢铁；从改革开放之初乡镇企业的村村点火到目前工业园区的星罗棋布，工业发展始终是城乡各级政府追求的首要目标。
诚然，就总体而言，工业化是一个国家或区域发展的必经阶段。但这并不等于说，在这个国家或区域的任何一座城市、任何一个乡镇都只能走发展工业的道路。当我们面对68平方公里的广陵区域时，有必要解开魂牵梦萦多年的工业化情结。形成工业化情结的因素是很多的，除了由行政管理特别是干部政绩考核机制所导致的压力型经济的因素外，还有一个重要根源在于我国现行税收体制不完善。相比于投入较小的服务业，工业一般被认为投入大、产值增加快，对GDP增长贡献大，易显政府以GDP为考核指标的经济政绩；相比于大量流失的服务营业税，工业所得税和增值税更易于征收，这就从表象上给人一种工业企业更能提供丰厚财政收入的心理预期，从而驱使政府一味追求工业发展。其实，从产业的总收益角度看，一般来说，发展服务业要比发展工业有更高的收益。
联系广陵区的实际，不难看出，工业发展在广陵区并没有十分优越的竞争条件。退一步讲，即便是在广陵区有发展工业项目的可能，其成功的风险也大，且获取收益的时滞较长，一旦失败，各种沉淀成本包括环境与空间成本的居高不下，就会把整个城区推入困境。而服务业投资周期短，投入产出比和偿付地租能力较高，转型也相对容易，服务业理应成为广陵区产业的首选方向，广陵区以商贸为主的产业结构、相对密集的服务人群和品质优良的载体环境，都为广陵区服务业提供了依据和信心所在，描摹了广阔的发展前景。
此外，广陵区域如果因不适当地发展工业而造成文化和生态资产价值的流失，则会得不偿失。只有发展服务业或非污染工业，才能使广陵区文化和生态优势得以延续和最大限度地发挥。
2、桑榆与东隅的得失
台湾新竹高科技园区 |
从世界发展潮流和工业发展的外部效应来看，一个狭小的区域一旦引入对环境有影响的制造业，周围的人气和房地产价格就可能骤降，工业发展获得的收益往往不足以补偿在房地产业和旅游业上的损失。一些新兴的产业区，如美国的北卡、硅谷地区，意大利的东北部产业区，日本的Oita地区和中国台湾的新竹地区等，发展速度极为迅速，发展绩效出人意料。其崛起的共同特征昭示着这样一个规律：新产业区一般都不是在老产业区中形成的，而是在一个原本产业基础并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崛起和发展的。这是因为一般的新产业区都具有自然条件优越、土地价格低廉、创业环境较佳、人居场所适宜、社会氛围融洽等特征。广陵区的产业特别是工业虽然一直没有得到大规模“进举”，缺乏很多城市政府值得骄傲的“显著业绩”，但这恰恰为广陵区创造了相对宽松的创业环境、相对低廉的土地价格、相对宜人的居住环境、相对适宜的城市尺度，而这些又都为构建可持续产业的空间缔造了绝佳的条件。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失之东隅，得之桑榆”。
3、链接与集群的机巧
新产业空间，不仅指高技术产业的集聚空间，更重要是指新的生产方式变革和引入的空间。一座有活力、竞争力和吸引力的城市不仅要孕育新的产品，更要孕育新的生产过程。单个企业或厂商在一个特定地区运行的成本一般较高，抗御风险的能力较弱，也易因区位条件变化而迁移，从而缩短了产品的生存周期和服务范围。针对这种状况，广陵区域产业发展应注重产业的集聚、企业的集群、要素的集合，通过延伸产业链条，提高区域配套能力。目前广陵区的产业引入，要选择商贸、房地产、旅游等关联性和链接性较强的产业，通过产业过程的延伸，培育产业链，引导企业集群。
4、无形与有形的对握
现代经济的发展，既需要市场这只无形之手的调节，也需要政府这只有形之手的调控。市场经济发展的本质，要求政府从对产业发展的直接干预中逐步淡出。但是在中国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的转轨过程中，市场体制的行政障碍、产业调整的多重制约、法制与诚信的严重匮乏等，都需要政府在逐步淡出的同时，仍要承担起较多的引导和调控职能，切实解决那些市场自身无法解决而必须由政府出面解决的问题。
对于广陵区来说，行政区划调整带来的产业发展机遇与挑战，尤其需要广陵区政府准确定位，既要从一般意义上把握好政府与市场的关系，更要从特殊实际情况出发，在新的区域产业发展的启动阶段，尤其要强化政府调控的职能，甚至在某一特定时段要担当起培育和推动产业发展的主角。当前，广陵区政府尤其要注重把握产业发展的战略性方向，制定市场准入的行为规则，营造产业发展的环境与载体，培育各种内生变革力量，以引导先进生产要素在广陵的集聚和扩散。
当然，强调政府在这一时期的调控职能，并不意味着广陵区政府可以完全代替市场的调节职能。况且市场调节企业，也不等于政府就无所作为。
二、以政府引导促发优势产业的扩张
根据广陵区的客观实际和市场趋势，我们认为可将商贸、旅游、房地产、教育、绿色工业、生态农业等作为其产业发展的战略性方向。
1、商贸产业的定位
曲江小商品城 |
有人气，就有商机。广陵区是扬州中心城市的传统商业区，目前最大的商业中心——汶河路商业区即在广陵区域范围内，城东沿328国道的曲江小商品城等批发零售市场群也基本形成。随着城东开发，商贸发展将更为兴旺。毫无疑问，商贸仍将是广陵区未来产业的第一落脚点。
（1）商贸区的功能定位
城市的人气集聚方向，关系着商贸区的定位与规模。城西新城区的现状发展已对广陵区商贸发展构成现实威胁，对商贸区功能地位准确与否直接关系到城市商贸主中心与地位的争夺。未来的城东商贸区和现状汶河路商贸区只有抓住先机、创新特色、做好环境，并在功能定位上与城西商贸区错位，才能立稳脚跟，求得发展。根据我们的研究，古城区和城东的商贸功能可作如下定位：
·古城文昌阁和汶河路商业区——城市核心商贸与特色景观交融区。作为未来扬州都市区的几何中心，其有效服务半径内将覆盖最多的城市人口。在该商贸区范围所存在的反映唐宋元明清不同时期特色的城市景观，事实上已成为吸引和集聚商贸人群的一个重要诱导因素。而城市景观和商贸人气的融合，则成为该商贸区区别于其他商贸区的最大特色。在今后的发展中，要保持乃至继续放大这一特色。这就需要结合旅游发展、工艺开发，适应购物人群和游客消费的多层次需求，规划建设旅游工艺品专卖等特色商店、维扬菜系专供等特色食街、步行赏景游购特色商肆等。
 ·未来的城东商业区——城区行政管理与生活人群服务区。区级行政中心的东迁、区域交通格局的变化、运河西路功能的改变以及城东新城的建设，将引发这一地区的无限商机和巨大商贸潜质。当前最迫切的是对这一地区的低层次批发市场进行规模控制、空间重组、整合提高，以储蓄并释放新的商贸空间。对城东地区新的商业中心布点，要与居住区，未来的行政中心和教育中心一起加以考虑。对城东的商业区的经营可借鉴南京鼓楼区湖南路“夜市起步——高尚商业街”、深圳福田华强北路“超市引导——电子一条街”等模式，以点串线，以线带面，逐步聚集人气，营造环境，提升功能，促进区块开发。
（2）商贸的业态定位
大型超市这种新型业态的进入，势必会加剧商贸竞争，特别会给原本经营维艰的小百货、小商业雪上加霜。然而从长远发展看，这种业态却有助于提升人气、促进房地产开发，并会成为传统商贸业思变、求新的强大动力。广陵区域不能因为保持传统业态的暂时繁荣，而拒绝新型业态的进入，对大型超市等要持欢迎态度，但对原来的业态布局要加以调整、重新定位，以求现代业态与传统业态的并存。古城的特色商业应通过个性化孕育精品；社区商贸服务网点通过超市连锁等形式凸显便利优势；大型百货店以高质量、多样化商品和高品位服务在核心商贸区取胜；大型超市可结合未来城东新城开发适当布点。
2、旅游产业的突破
作为著名历史文化名城的扬州，以文化和生态融为一体的旅游业必将成为城市经济的巨大增长点。其中，扬州中心城市的绝大部分旅游景点都在广陵区辖区内，这是广陵区发展旅游及其休闲、娱乐、沐浴等延伸产业的极大优势。广陵区要充分发挥这一优势，必须确立“不求所有，但求所在”、“广陵区发展旅游业主要是在景点之外”等旅游战略理念，在内容和模式上力求突破和创新，即突破被动适应性发展，寻求主动呼应和开发的路径；突破旅游景点的局限，做好重在旅游景点之外发展旅游业及其衍生产业的文章；突破旅游线路的制约，培育围绕旅游线路的配套产业和环境载体。
扬州的旅游资源丰富，广陵区的旅游资源又是其精华所在。由园林、古迹和历史街坊组成的古城，是运河之城，盐商故里，园林之城，水系成网；名人荟萃，故居成片（朱正海，2001，9，扬州政讯）。民间工艺和扬州文化，水绿相间的生态景观：古运河、京杭大运河、廖家沟、绿杨城郭、茱萸湾公园……。但是，随着扬州从当年的世界十大都市，到清末民初的没落，其历史文化名城的旅游知名度和美誉度可谓每况愈下。郁达夫1928年游扬州，看到狭窄的街道和低矮的市廛、失修的天宁寺、萧条的平山堂、坍败的观音寺等都兴味索然。至今，扬州旅游还停留在少量景点观光方面。2000年扬州接待国内游游者560万人次，接待国际旅游者8.55万人次，在江苏省列第五位；旅游收入占GDP比重为2.56%。
（1）旅游景区的开发
对广陵区辖区范围内、具有开发潜力的景点，如古运河沿线生态旅游景区中的千年古镇湾头等，可依据扬州中心城市的旅游总体规划、扬州古运河游览线路规划与景点开发规划等，以主动呼应的姿态，超前做好更深一层的规划和设计，积极引导企业参与景区开发，努力营造旅游开发效益的预期，对辖区内的景点，广陵区完全可以同扬州市旅游部门实行共商、共建、共享，通过共同开发促进旅游业的加快发展。
（2）旅游产业配套
旅游业是一个关联性、依托性、链接性很强的产业。从广陵区和扬州市的地位角色分工来看，广陵区发展旅游业必须要把关注的焦点放在与旅游业相关联、相配套的吃、住、行、购等方面。就旅游效益而言，旅游景点的门票收入其实是有限的，而景点之外的吃住行购以及由此带来的人气上升、环境优化的经济和社会效益确实难以估量。广陵区的旅游业配套方面将是大有作为的：围绕扬州中心城市的旅游发展目标，做好扬州·广陵区美誉度和知名度的舆论宣传，营造舆论环境，烘托舆论氛围；配合景点开发，做好景点周边环境的美化设计，并整治好周边的环境秩序；顺应旅游线路的设计，结合广陵区服务业、都市手工业的发展基础和优势，加紧研究为旅游服务的吃、住、行、购等硬件设施的布局，提出提高旅游服务水平的培训计划和相关举措，依托扬州大旅游格局的形成和发展，大面积带动广陵区都市手工业、服务业的发展乃至整个城区私营个体经济的发展。通过做旅游配套，真正使城区经济活跃起来。
休闲度假正逐渐成为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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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旅游衍生产业的规划和拓展
休闲业（娱乐、沐浴）：在扬州加快发展旅游业的大背景下，广陵区现有的娱乐、沐浴、茗茶等休闲业基础为我们揭示了广陵区休闲业发展的广阔前景。在整个区域范围，应该对整个休闲业的功能、布点有一个统筹的考虑。可根据扬州市大旅游规划，调整现状的休闲业布局，与旅游景点和线路相匹配的休闲点，以及人群集聚区的休闲点可适度扩大规模、增加布点；为避免恶性竞争，要强化其功能特色，避免打价格战；要增强服务意识和能力的培训，提高服务水平和档次。
博览业：旅游业对参与者来说，不仅是一个游览观光、放松心情、陶冶情操的过程，更是一个扩大眼界、增长知识、提高自我的过程。在欧美等许多先进发达国家，博物馆都是其城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扬州已规划在西部建设会展中心，广陵区则可以利用扬州名城资源，在湾头地区结合生态旅游，规划和建设规模宏大的扬州名城博览中心；以扬州名城为主线，名城博览中心可由古运河、盐商、古街坊、民间技艺等多个专题馆组成。这将使扬州形成“一座名城、两个中心”的大文化发展格局，西有会展中心，东有博览中心。在广陵区东部发展博览业，有着西区所没有的荡漾湖水、满眼翠绿的生态环境依托。
3、房地产业的勃兴
房地产业是广陵城区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发展房地产业不仅可为城市居民提供住宅，更重要的是可以带动空间开发，更新城市面貌，聚集城市人气。一度时期受城市西进的影响，广陵区古运河以东的房地产业楼盘开发项目有限，且以安居工程为主，缺乏对中高收入阶层的吸引。针对这一情况，在今后的房地产业发展中，要注意两个方面：
扬州城东、西、北开发中的主要楼盘情况
资料来源：扬州房地产信息网（http://www.yzfdc.net）
在房地产开发内容上，广陵区要抓住老城区居民动迁以及周边地区乃至南京都市圈内的人群来扬置业的极好机遇，针对不同的市场对象开发不同层次的房地产，集聚东部开发人气。在一些沿河、沿绿、沿园等生态条件较好的地区，积极开发高档生态型、低密度住区；在交通便利和设施配套的地域，积极开发大众型、高密度的居民住宅。当前，广陵区一定要抢在西部房地产开发饱和之前，加紧开发东区，以尽可能多地争取房产市场需求空间。
在房地产运作方式上，要在通盘规划的基础上，同旧城改造、新区建设、产业空间重组等紧密结合起来。目前，从上海、广州、深圳等特大城市房地产业发展情况来看，其楼盘规模有日益攀升之势，房地产开发也日益与城市建设、社区建设、商业建设等融为一体。广陵区的房地产发展，对于古城的房地产开发，一定要在政府的指导和控制之下进行，其建筑风格、色调、选材等都应有严格要求；对于新区的房地产开发，政府则应依据城市发展的详细规划，坚持以土地控制为主，将大规模的地块通过公开拍卖等形式出让给具有诚信的品牌房地产企业，由企业根据规划要求，对出让地块进行开发设计和景观设计，并负责配套项目招标、融资、社区建设、配套建设等一揽子事务。
4、教育产业的嬗变
新东方扬州外国语学校：教育产业化的未来 |
扬州大学坐落在扬州城西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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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产业的发展，应当被看作广陵城区产业链中的重要一环。因为教育发展不仅能够带动和链接房地产业等相关产业的发展，促进学区与社区的融合，带来片区开发和人气抬升，而且还能够直接为城市发展提供人才保障。通过推动教育产业化，好学校的所在区域往往会成为人们对住宅选址的一个重要考虑因素，也会成为吸引南京等周边城市的学生到扬州谋学的重要前提；以此为契机，还可以带动部分学生家长到扬州来置业、购房、安居，进而加强城市移民的交流，促进全体市民素质的提高。
广陵区作为扬州市文化和教育的核心地区，是扬州市教育资源（特别是基础教育和继续教育）和文化资源的主要载体，发展教育业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作为积淀深厚的古城，教育发展的历史悠久，有着全民重教的传统；广陵区的中小学教育资源丰富，境内扬州中学、育才小学等学校信誉卓著；随着扬州对外交通条件的极大改善，广陵区完全可以借助这一优势资源，将教育市场向外拓展，在省城南京、苏中、苏北等临近城市都有条件培育自己的生源市场。
广陵区通过教育产业化，不仅可以把整个区域培育成具有省域影响的中小学基础教育基地，而且还可以借助广陵区基础教育和广陵人工巧技艺的优势，发展具有全国影响的、且具扬州特色的职业技能教育。这样，使扬州的教育产业发展格局形成“西有高等教育的大学城，东有基础教育与技能教育园区”。
5、绿色工业的引入
所谓绿色工业（the greening industry），实质上是适应可持续发展和提高人类生存环境质量的一个全球性工业战略调整，它要求工业企业在决策、生产等过程中始终贯彻环保意识，通过技术革新和制度创新，提高资源投入产出比；通过产业协作和链接，增强资源循环和利用程度，从而使污染排放量不断减少直至“零排放”。
鉴于广陵区所拥有的生态和文化优势，区域制造业发展应当坚持以不破坏生态和景观环境为前提，来考虑制造业的发展方向、类别、规模和区位等。有人以为发展高新科技产业，就是发展绿色工业。其实不然，因为在高新技术产业中也有不少是污染产业，比如电子行业的生产过程中就存在严重的硅污染，生化行业的生产过程中也会产生严重的化学污染。在这种情况之下，广陵区的新产业园的规划和建设中，就不能仅仅以行业来作为限制进入产业园区的门槛，而是看其生产性质、方式及其对周边环境的影响。为此，其工业的选择方向应当是绿色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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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的工厂—玻璃幕墙内的大众汽车生产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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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iffen：一个典型手工艺城镇 |
随着绿色工业概念的引入，我们对城市工业发展的认识将会产生新的飞跃。事实上在部分先进发达国家，一些被人们认为传统意义上的笨重大工业，已彻底改变了它的形象，摆脱了产业污染的区位制约和突破了城市工业布局的传统理念。比如在德国的德莱斯顿这样一个以欧洲中世纪城堡为特色的旅游城市的市中心，就建设了一个全封闭、无噪音污染的大众汽车制造基地，其外观却是一个非常精致的玻璃幕墙大楼，并成为德莱斯顿的一个体现现代文明的崭新景观。这一例证表明，随着技术进步和企业绿色化战略的发展，工业制造业一旦排除了对周边环境及景观的干扰，便没有什么理由再拒绝工业进入城市。
如果广陵区能够接受绿色工业的理念，借鉴西方发达国家的先进经验，在新产业园区完全可以大手笔地规划和建设此类形式的绿色工业企业群，这不仅能够为广陵区经济的发展带来活力，增加广陵区域现代化城市景观，而且还能够为扬州中心城市更好地实现古代文化与现代文明交相辉映的目标注入新的时代内涵。
此外，发展绿色工业，对广陵区还意味着要大力发展具有历史积淀和文化特色的都市型工业。因为，这些行业对环境影响往往较小，它们的发展可与旅游业、商贸业的发展相得益彰，互为促进。德国东部的Seiffen镇，是一个有着600年木制品生产传统的城镇，也是德国及周边国家圣诞、复活节等装饰品的重要品牌生产地和旅游城镇。在600年的发展过程中，其木制品生产从最早的手工加工到手工与机器加工结合，木制品产品从粗糙的大样品到精细复杂的小样品，生产方式从粗放的用料到木料的合理使用和节省，可谓经历了一个不断革新和推陈出新的过程。借鉴这一经验，广陵区完全可以把原本小打小闹的手工艺加工品做大规模、做大名气、做大市场。在发扬传统工艺水平的基础上，注意工艺改进、资源节约以及技术创新，力争使广陵区成为像Seiffen镇那样有影响、有特色的都市型工业基地。
6、生态农业的传播
目前的广陵区拥有相当数量的乡村地域。从扬州市未来的发展目标以及生态维护的需要来看，广陵区将在较长一段时间内维持适当数量的乡村地域。这些乡村地域面临着保护生态和发展经济的双重任务，区政府应当引导这些地域改变传统的农业发展格局，将农业生产与生态保护、城市隔离带建设、旅游观光等有机结合起来。同时通过农业结构调整，大幅度调减将传统的粮食和经济作物的生产，将置换出的耕地主要用于发展无公害蔬菜、花卉、水果等的都市型农业。同时，结合旅游业发展的需要，适度发展观光型农业和体验型农业。
三、以产业链的延伸组织产业粘性空间
所谓粘性产业空间（sticky place），是指借助某一空间内产业的前后向链接性、关联度和吸引力，有效地、长期地粘住空间内外资源、资本、人才等生产要素，进而粘住由要素带来企业集群，形成新产业集聚空间。
1、古城区产业链：旅游—商贸—都市工业—职业培训—房地产
古城区产业板块通过古运河与新区产业板块形成自然分隔。古城区有丰富的历史文化和旅游资源，有特色鲜明、功能强大的商贸中心。古城区的发展主要是依托旅游业和商贸业，从构建产业链的角度看，古城区产业链的链主即为旅游业和商贸业，以此可形成古城区产业链[见图示]。
2、城东新区产业链：房地产-商贸-物流－公共服务
古运河以东，大运河以西的城东地区，将是广陵区未来空间开发的重点地区，也是产业发展的关键地区。房地产和商贸业将成为这一地区产业链的链主，由此形成城东地区的产业链[见图示]。
3、湾头新区产业链：生态旅游—绿色工业—教育居住—博览商贸物流
大运河与廖家沟之间的湾头新区，是扬州市区主要的生态调节地和向东延拓、联接江都的主要通道。湾头以生态旅游和绿色工业为链主，由此形成湾头新区的产业链[见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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